全国男科医院推荐虚拟社区

巢湖作协会员作品展(三):凌志

巢时代 2019-05-01 10:36:56
点击标题下「蓝色微信名」可快速关注


巢湖作协会员作品展
                         凌志




难得银屏奇牡丹


凌志


时间过得真快,已经有十来年没有到银屏山看牡丹了。虽然离谷雨还有半个多月,但这几天没事,便给巢湖好友老刘打了个电话,约好四月十二星期日一早上山。

银屏山在巢湖市西南十五公里,山区面积二十平方公里,西北经散兵镇与巢湖相邻,北面和东面跟巢湖市区相连,南隔无为圩区和长江相望。著名的银屏牡丹花和仙人洞,位于银屏山主峰西侧,一个四面环山的山谷里。山谷的北西南都是高山,峰顶距谷底都有数百米,而山谷东面的山头却是一方悬崖绝壁,高不过百米。崖下有数公里长的岩洞,称仙人洞。洞口上方悬崖绝壁正中距谷底三五十米处,生长着一株缥缈超脱的白牡丹,一般每年谷雨前后三天开花,枯水年份花开七八朵以下,丰水年份花开七八朵以上,旱涝预兆很是灵验,四面八方的观花者人涌如潮,与河南洛阳牡丹、山东菏泽牡丹一样,是我国极其著名的观赏牡丹。银屏牡丹还是一支生长于峭崖陡壁之上的野生牡丹,而且据传有一千三百多年的花龄,实属稀世珍花。全国罕见, 被誉为“天下第一奇花”。

跟老伴六点半从合肥出发,新修的合裕路双向四车道,路况很好,由于没有正式通车,所以车子很少,我们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巢湖市区。在健康西路国际豪庭小区接上老刘,绕过卧牛山公园,一会儿就出了巢城,上了去往银屏山的道路。这条路正在扩建,据说要建成双向四车道,直通庐江,原来的巢庐公路已经改建为环巢湖大道了。公路两边摆满了待售的巨型太湖石,当然也有其他大小不等的景观石料,这也是银屏山的特产之一,给当地的民众带来了不少的实惠。虽然在修路,但通行还顺畅,十五公里的路程,我们二十来分钟也就到了。刚上到山上的平台,就有两个妇女拦住车子收停车费,还有两个保安在前面,做着向左右停车场开进的手势。看到有不少熟人的车子,或者司机蛮横一点的,保安就让他们继续前行,一直把车子开到一公里外的景点门前停车场。我们也要求到前面去,但却被保安坚决阻止,为了息事宁人,保持好心情,我们下车步行。

到了景点前,看到广场上人车稀少,冷冷清清,路左边建了一排房子,是私人的饭店商店之类的,还有几间是售票处。我记得以前来的时候,这里只有几间林场的房子,售票是跟景点大门在一起的。新的景点大门楼盖得还算气派,门前一个大大的充气圆弧彩虹门,上书千年牡丹情、盛世中国梦十个大字,看上去很是喜庆。门楼是两层飞檐翘角的仿古建筑,一层七开间,二层三开间,高度有十来米,门楣正中挂有银屏仙人洞牌匾,牌匾下面是长条液晶显示屏,上面滚动播放着宣传标语。

我昨天晚上在网上订了四张门票,四十元一张,比现场买便宜百分之二十。原来估计老刘是夫妻二人,因临时有事,只来了一人。所以到售票窗口出示预订短信后,很快就取出了三张票来。拿着票正准备进门,老伴指着液晶屏对我们说,牡丹花已经开了十朵啦!我们也抬头向上看时,只听身后啪的一声大响,周围的人都惊呼起来,回头一望,发现老伴只顾抬头看屏幕忘了脚下,被门楼的石台阶跘了一下,迎面摔了下去。我连忙上前扶起,万幸只是嘴唇磕破了点皮。景点工作人员让我们在凳子上坐下来休息,还给了我们一瓶矿泉水冲洗伤口,让我们感觉很是温暖。老伴见我们情绪有些低落,连忙安慰说没事没事,拉着我们进了大门,沿着台阶向山谷下走去。

银屏牡丹景区的格局,其实很简单。从南边进了大门就下台阶,一直下到山谷最底部。底部是一个几百平方米的平坦场地,北面是大山,没有路;左边也就是西边,有一条盘山小道,拾阶而上,一直可绕到南边的大门,沿途有些人造景点,上主峰龙兴寺的索道站建在南大门的东侧山腰上。索道站北边山头上,是三层楼的牡丹亭。谷底右边也就是东边,是整个景区的重点,牡丹花和仙人洞。仙人洞以前进去过,现在看着洞外的潮湿脏乱样子,也就不想再进去了。仙人洞前二三十米,有一座二层观花楼,二楼的高度与牡丹花成四十五度斜角,游人坐在楼上的茶桌前,一边品茗,一边赏花,就显得特别有腔调。不过我们看着里面生意人不伦不类的摆设,完全没有了喝茶的兴致,站在廊沿上瞅瞅前方石壁上的花,照几张相片,也就了事。仙人洞前的九桠柳和孪生楠,也都是草草地扫了一眼。

从山谷西边的山道向上,不远处立有一块石碑,近前一看,是仙人洞革命遗址纪念碑,巢湖市委市政府1989年4月所立。碑上主要记载了三件事,一是抗日战争初期,新四军四支队一部和江北游击纵队,在银屏山区开展游击战;皖南事变后,新四军七师在此成立并坚持抗战,师长傅秋涛、政委曾希圣以及华中局组织部长曾山等,曾在仙人洞指挥作战,粉碎日寇分进合击扫荡。二是解放战争时期,杨杰领导巢无工委进入银屏山区,成立巢无游击大队,开展山区斗争,配合解放军解放了巢无地区。三是1947年8月,巢无游击大队作战组长董全福,为掩护二十多名游击战士突围,在仙人洞壮烈牺牲。是啊,为了今天的幸福生活,银屏山区人民进行了艰苦卓绝的斗争,付出了巨大牺牲,我们后来人要永远铭记他们的丰功伟绩。

以前几次来看花,都是来去匆匆,在山谷转一圈就走,没有上过银屏山顶上的龙兴寺,这次就想上去看看。因为不想坐索道,就一路问人从哪里能走上去,结果一直走到索道站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后来碰到一个景区工作人员,才知道仙人洞景区和龙兴寺不是一家,中间有围墙隔离,以前可以从景区坐索道直接上山,现在索道已经废弃,必须出景区,从大门外东南边的山路步行,才能到达山顶。一路走过来,看到山路破损严重,环境卫生也很差,再看这个废弃的索道站,一切都锈迹斑斑,感觉整个景区一副败家气象。若不是还有个悬崖牡丹在绝壁支撑,恐怕这个景区将不复存在。在盘山路上行走时我就瞎想,龙兴寺跟仙人洞牡丹花实为一体,要是把银屏山主峰扩进景区内,游人看罢牡丹就可以直接登峰,进龙兴寺,岂不是既丰富了景区内容,又为游客提供了便利,何乐而不为呢?

看来龙兴寺曾经相当红火过,因为有一条相当漂亮的水泥道路,汽车可以直接开到山顶。旁边有一条供游人攀登的石阶小道,路程要短很多。但考虑年龄和身体状况,我们选择从平缓的水泥路上去。老刘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十五六岁的时候,就从巢湖特招到白湖,成为一名监狱管教干事,当年给犯人训话的时候,坐在板凳上双脚还够不着地,但照样能让百十号犯人服他。八十年代中调回巢湖,在公安处当刑警副大队长的时候,一次在庐江冶父山,夜晚组织围捕重大犯罪嫌疑人,摸黑奔跑中摔下山崖,脊椎严重受伤,后来做了个大手术,至今脊椎里还有四个钛合金大钢钉。当时不知道是脊椎受伤,一直当作胸肋问题治疗,受了很多的罪。直到本世纪初政法系统大练兵时,旧伤现场暴发,即将面临瘫痪危险。五十多岁的老刘不肯就范,自己在网上联络了华山医院的大专家姜建元,自费赴上海治疗。虽然后背开口很大,但手术非常成功,愈合也非常神奇,不到两个星期就痊愈回

我是恢复高考那一年跟他认识的,一起复习一起考试,从此结下学缘。他父亲刘老先生是复旦高材生,曾经是宁夏是报社的领导,调回巢湖后虽然在组织部门工作,但笔耕不辍,作品和藏书都很多。我就是从老刘那里,阅读了他父亲的大量藏书,并经常跟老刘一起吟诵古诗,切磋古文,奠定了自己的古典文学基础。至今我还能记得老刘当年诵读西江月“以手推松曰去”时的摇头晃脑,和吟唱他自己谱曲的菩萨蛮“中间多少行人泪”时的悲悯情怀。我的学龄时代是在文化荒漠中度过的,遇到老刘,是我年轻时代的幸事,他给我打开了一扇崭新的文化窗户,让我坚定了成长的方向。我们因此成为一辈子的好朋友,可以好久不见却随时可以呼唤的彼此的良师益友。

山顶的平台叫观音台,至于为什么叫观音台则不得而知。其实银屏山区的各山名称,至今未见权威的统一说法,主峰到底是叫银屏山还是大秀山,牡丹花仙人洞和牡丹亭是不是一座山,名字是不是叫月亮山还是其他,一概不清楚。唉,姑且稀里糊涂吧。龙兴寺全国有很多,最著名的可能要数凤阳,因为沾了朱洪武的光。不过银屏龙兴寺也是名声在外,据传始建于清代,鼎盛时有寺院九十九间,香火旺盛,号称江北九华。不过我们现在看到的是新建的建筑,前后两座独立的大殿,前殿面对南方群山,里面供奉的是弥勒大佛;后排建于高台之上,跟前殿相隔数米,有独立台阶从两侧而上,里面供奉的是地藏、观音菩萨等诸佛。殿内东南角有巨型龙兴寺大钟,两殿之间有一大香炉,铭文为“巢湖名山龙兴古寺住持释智泉”。墙角的标牌表明,龙兴寺重建于2013年11月,建筑名称是龙兴寺天王殿。殿堂里没有僧人也没有香客,只有我们几个在四处张望。从外观看,工程建设还没有完成,到处是建筑垃圾,也没有看见僧人活动,西边的两层僧房中有许多民工在就餐。看来龙兴寺要重振往日辉煌,还要假以时日。

下山的路上我们在想,银屏山最值得一看的,就是牡丹花。银屏牡丹最神奇的地方,就是她扎根于悬崖峭壁之上,让人可望而不可及,这是银屏风景区的核心竞争力。而仙人洞、牡丹亭与龙兴寺,则并不鲜见,没有排他性。如果不扬长避短好好整合,并逐步加以完善,目前的衰败景象恐怕短期内难以改观。再就是宣传上还要下功夫,要挖掘一些真材实料,来增加景点的份量。其实千年牡丹的说法也是值得商榷的。欧阳修《仙人洞观花》诗是千年牡丹的主要依据,但我在欧阳修诗词全集里面,根本就找不到这首所谓的名诗。再者,从植物学角度看,牡丹是丛生的小灌木,具有一定的生长发育规律,一般长到四十年以后就开始进入老年期,在正常环境条件下,其寿命达百年也许有可能。但确定牡丹的年龄,一般是通过牡丹枝干上发芽留下的痕迹来进行鉴定。而要正确鉴定高龄牡丹,目前最科学的检测手段就是碳十四同位素鉴定法,只是至今未见有用此检测手段对各地千年牡丹进行检测的报道。因此,所谓的“千年牡丹”,大都是主观估算,没有严格的科学检测依据。所以,千年牡丹之说,包括银屏牡丹,更可能是一种神话传说。

回到巢城已经下午一点多,老刘老伴早已在小区边上的酱香馆为我们订好了座位。又累又饿的我们美美地吃了一通后,告别老刘夫妇,心满意足地驾车返肥。




走马观花桴槎山


凌志


在巢湖阳光论坛看到一个帖子,说是庙岗乡清涧村桴槎山脚下有处桃花源,前不久才举办了桃花节,便想去看看。

其实早就想去桴槎山。一来从前读过欧阳修的文章,像向往瑯琊山一样向往桴槎山,瑯琊山已经去了无数次,而桴槎山却从未去过。再就是桴槎山在巢湖境内,是家门口的景致,迟迟不至乃情理不符。周一周二老伴都要到老年大学上课,便把时间定在周三,打算带着老伴,两人来一次近郊的自驾游,一早从合肥出发,上午在桴槎山上游览,然后去桃花源赏花,中午到柘皋老街走走,尤其是要去一下李鸿章当铺修复现场,看看究竟柘皋的当铺比烔炀河的当铺强在哪里,以致媒体长期关注、声名远播的烔炀河李鸿章当铺,竟然没有得到优先修复,反倒让柘皋抢了先。

从地图上选了一条线路,出门上长江路,直行至铜陵路高架右拐,几百米后左拐上合裕路高架,二十公里后到桥头集,左拐上X026县道,十五公里后就到了桴槎山边的叉路口。X026县道从穿过合裕路开始,方向就一路朝东北,现在这个叉路口是向东而去的,再往前是一个集镇,近前后发现是肥东县王铁乡所在地。每次走合芜高速回烔炀河的时候,都从王铁出口下,却没见过王铁这个地方在哪里,今天才知道王铁乡政府原来就在桴槎山下。过了王铁,柏油路就变成了村村通水泥路,不过路面比较宽,两辆车可以从容错过。这条路没有名字,从谷歌地图上看,是通往一个军事基地的道路。

我们从这里前行不远,就看到路右侧山坡上有一座高大的纪念碑,上书革命烈士永垂不朽八个大字,上去一看没有详细铭文,想起烔炀河志上曾记载过,我抗日武装在桴槎山与日寇有过激战,这座碑大概就是纪念那些在抗战中牺牲的无名英雄的吧。从山坡下到纪念碑有百余级数十米宽的墓道台阶,看起来很是壮观,只是已经年久失修,杂草丛生,斑驳破败。倒是纪念碑周围新建了许多私家陵墓,显得气势不凡。不知道是烈士纪念碑占用了私人土地,还是私坟侵占了公用陵园。总之,混乱的景象让人心酸,让过往的人们感觉有些愧对先烈的在天之灵。

过了革命烈士纪念碑,水泥路面开始变窄,不一会又来到一个叉路口。只见路右边有个毫不起眼、破烂不堪的白铁皮牌子,上面刷着三个大红漆字:大山庙,字下面一个红色箭头指向东方。这条叉路是土石子路,坑坑洼洼的,弯弯曲曲,一直通往桴槎山顶。我小心翼翼地开着我那老爷车,摇摇晃晃,盘旋而上。到了山顶时,我跟老伴下车,拍了一下远近的景色,然后环顾四周,却什么建筑也没看见,我们不禁纳闷起来,大山庙在哪里,泉水在哪里?盘山道是从北面上到山顶的,我们想,也许庙宇和泉水都在山顶背后的山凹里吧。

于是,我们开车山路沿继续前行。翻过山头后,山路开始渐渐往下,果然在主峰之南有一个山凹,茶林环抱之中,一片金花色的屋宇呈现在我们眼前。拐过一个弯,车就到了庙宇门前的广场,虽然才八点来钟,但广场上已经停了几部小车,看来还有捷足先登的人。庙宇的建筑不多,就两进,坐北朝南,迎面的第一进黄色建筑是一个高大的殿宇,飞檐翘壁,门楣上高高地悬挂着一个匾牌,上书天王殿三个金色大字,匾牌左边的小字是“马立友赵进敬献”,右边是“佛历二五五七年癸巳年秋住持释昌学敬立”。我们拾级而上,进入殿堂,正中一尊塑像,像弥勒但又不能肯定,我不信佛,也不研究,也就一绕而过。穿过大殿是一个大大的院子,左右两边是平房,估计一个是睡觉的,一个是吃饭的。右边平房的堂门前还挂着一个请香的牌子,也许还兼做点生意,因为大殿前摆了一块醒目的黄牌,上书“请香请到大殿后,请勿自带香烛”。二进的建筑是大雄宝殿,比前面的大殿更加高大,里面的佛像很多,正中是如来佛,两边是各色佛等,表情各异,仪态万千。

院子当中有块石碑,一人多高,隐约可以辨认出是大山庙序,大意是说,人心所向,政策允许,开发浮槎山,重修大山庙,乃经纬之举。大山庙又名甘露寺,据传始建于梁唐,几经兴衰,鼎盛期曾三千尼姑八百僧,九十九间半宇,俗称“北九华”。建国初,仍香客云集,方圆百里。尔后被合巢二县所拆,旧址已辟茶园。佛事搭台,经济唱戏,建庙并非朝夕之至,统一规划实施,此属量力而行。理应各尽其力,功过是非,后人评说,云云。大雄宝殿前的平台上也有一块小石碑,是石塘镇政府所立,内容是“肥东县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大山庙遗址,肥东县人民政府2001年12月26日公布,石塘镇人民政府、肥东县文物管理所2009年5月18日立”,背面内容是“保护范围:整个大山庙和龙王庙遗址。建设控制地带:大山庙整个遗址四周各200米,龙王庙(含合巢泉)四周各200米”。一只芦花大公鸡悠闲在院子里,到处晃荡,旁若无人地觅食、张望,大殿、院子、大雄宝殿,组成一个三阶式的四合院,在这个空旷的山谷里,整个庙宇显得无比静谧。

出寺庙门向南,越过一道山岭,就是龙王庙遗址,现在是桴槎山茶场。茶场有三排平房,也呈阶梯状,合巢泉在最低的第三级院子里。只见院子中央,有一个低矮的小石屋,西侧墙的正中开了一个大口子,没有门。人弯着腰进去,就能看到一左一右两个大石坑,一方一圆,均约一二米直径。坑里是静静的泉水,清澈见底,里面有些许白色的硬币。欧阳修《桴槎山水记》里所说的桴槎山泉水,就出自这里的两眼山泉。据说这两眼泉水原来一清一浊,但现在都是清泉。茶场的人告诉我,他们把浊泉重新疏浚了一下,就变成现在的清泉了。我估计合巢泉的名字,大概就来源于这两眼清泉上面的这个小石屋了,想想倒也名符其实。这时,一个茶农走过来,提着铁桶,低头弯腰,进入小石屋,从右边的圆石坑里提了满满一桶水,摇摇晃晃地,向着上面的房子,拾级而去。我们看着坑里的杂什物件,终究压制住了品尝的欲望,但这两汪泉水,却在年复一年地滋养着大山上辛勤劳作的人们,也供奉着大山庙里的善男信女。想想唐朝京师的欧阳公,远隔千山万水,居然喝到了桴槎山顶的泉水,还做出了传世的文章。那时候也没有动车飞机,那装在坛子里的泉水,在运往京城的路上,都发生了哪些化学反应呢?

我们正沉浸在对合巢泉的遐想中,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出去一看,原来是一位大姐在喊撵一群采茶人。大姐告诉我们,这茶场是她们四户人家承包的,由于面积大人手少,看不过来,偷采的人很多,现在这些采茶人都是在偷采。这里出产的茶叫浮山云雾,是完全自然生长,不施肥不用药,天然绿色,雨前茶八百多块钱一斤,非常好喝。大姐给我留了手机号码,说是外面假冒的浮山云雾茶很多,要买真正的好茶就直接找她。攀谈中我们得知,大姐的丈夫过世早,她拉扯着三个儿子艰难生活。现在,三个儿子都已经成家立业,全家人幸福美满地生活着。看着纯朴善良的大姐,我们默默地为她祝福。环顾四周,感到这里的自然环境确实很好,没有工业污染,没有太多的人迹,茶的品质一定不会差。我们跟大姐约定,谷雨期间再上桴槎山,来买她的浮山云雾。

因为没有其他的路,我们只好原路返回。到了S331省道,左拐往庙岗方向驶去,准备到桃花源看看。到了庙岗后,一路上也没有看到有去桃花源的路牌。犹豫间,车子开过了庙岗,前面几公里就是柘皋镇了。干脆先到柘皋吧。虽然柘皋离我老家烔炀河很近,以前也多次到过柘皋,但都是车来车往,吃过饭就走,也没有仔细看过柘皋是什么样子。这次进镇子一看,觉得比烔炀河镇大很多,柘皋河很宽很深,气势不一般,而且穿镇而过,就感觉柘皋镇更具江南水乡特色。进入老街,保存完好的老房子比烔炀河多得多,老街原貌和基本格局尚存,不像烔炀河老街,已经破败不堪,难寻往日风采。过了柘皋河大桥,进入老北街巷子,没几步就到了李鸿章当铺。这个老北街比烔炀河的东街要窄一些,尤其是当铺跟烔炀河没法比。柘皋的当铺是五小间街面,烔炀河当铺光是中间的主楼门面就是五大开间,两边的辅楼还不说;柘皋的当铺门楼低矮,门坎与街面持平,烔炀河当铺门楼高大,光是门坎就要上好几级宽石板台阶,才能进入大门;柘皋当铺全是库房,以存放物品为主,没有交易大厅,估计充其量也就是有个交易柜台;而烔炀河当铺主楼的二进是五开间的交易大厅,规模堪比山西日升昌票号。我不是研究人员,但仅凭这些直观的现象,我们就不难得出简单的结论。我是想不到,究竟是烔炀河工作不力,还是巢湖市有关部门考量了什么不得而知的因素,而把修葺当铺的优惠给了柘皋。

看看时间还早,我们决定再去找找桃花源。在庙岗路口,问了一个小大姐,她不知道桃花源在哪里,但告诉了我们清涧村的路线。我们拐进去一看,是X100县道,忠庙镇到栏杆集乡的,中间经过烔炀河,我以前多次走过庙岗以南到烔炀河的路段,庙岗以北从未走过,所以不熟。我们北上几公里,就到了庙岗乡清涧村,问了路边放学的小学生,知道桃花源已经过了几里地。于是返回头,在一个崭新的叉路口,我们向山里拐去。在桴槎山东麓中段的山脚下,有一个狭长的山谷,山谷两边是缓缓的山坡,山坡上被开垦成桃园,漫山遍野的桃树,大概有三五百亩。虽然桃花已经开始谢落,但仍然能感受到那种树山花海红遍天的壮观。公路尽头是一所老年乐园,正在建设之中,但看上去倒像是一个休闲园林,依山势修建了几级池塘,像梯田一样,沥青马路围绕池塘,盘旋蜿蜒,山水风光无限。这里环境确实不错,但除却费用不说,单就离城市那么远,怕也不会有多少人家能把老人送来享受。估计到时候还得改变用途。但愿这不是开发商本来的如意算盘。

到现在为止,我们才搞清楚桴槎山的走势。浮槎山在巢湖市和肥东县的交界处,山势自东北向西南延伸,形状酷似台湾岛。我们早上走的路线,虽然绕了十来公里,但避开了合肥市区东门和肥东县城的交通拥堵地段,而且新拓宽的合裕路非常宽,车子开起来,舒服,惬意。回程时,我特地从肥东走了一下,那种难受与不爽,真是不愿意回想。有合肥朋友想去桴槎山的,一定要走合裕路哦!

离开桃花源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多,我们想在附近吃顿农家饭,便按照路人指点,来到清涧街上。只有一家小店兼开饭店,进去后,年轻的小老板问我们几个人,我们回到二人,小老板手一挥说,没有饭!原来只有他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一个包间里坐着一帮人在打牌等待。估计是忙不过来吧,我们虽有不快,但也无可奈何,赶紧打道回府。

看来,这个地方要想成为旅游景点,怕是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乙未年二月十五,2015年4月3日,于合肥)





       凌志,网名天高云淡天,安徽省巢湖市烔炀河镇人,法学在职研究生学历,三级敬监警衔。1957年4月出生,做过电工








《巢时代》第553期

本期编辑:泥人



Copyright © 全国男科医院推荐虚拟社区@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