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男科医院推荐虚拟社区

沧桑黄圩

黄码河人 2018-12-05 16:27:13


 

2016年5月一天,江苏师范大学副校长蔡国春准备回老家黄圩,打电话给我找几个少年时期黄圩籍的同学聚聚。于是,在他回黄圩的那天,我约请了我们昔日的黄圩小学老师:杨顺礼、顾传喜、张业旭、刘绪光,同学有张文龙、王维忠、汪克林、王金国、丁建国等。席间蔡国春提议建黄码河微信群,并主张黄圩的同学、老师等亲朋好友能够常联系、常聚聚。后来汪克林便建了一个黄码河微信群,邀请了七十余位黄圩籍同学、老乡入群,并于2017年腊月二十九日上午由汪克林、刘绪明、吴海波、牛立宝、顾家顺等同志策划一次“饮黄码河水、感黄码河恩,眷恋故土、不忘乡情!”的主题活动,刘绪明、王维忠、李学祥、蔡维国出资赞助了这次活动。没有想到的是黄圩籍同乡从不同地方赶回老家,一下子聚了七十多人。大学哥叶敬之在欢聚会上第一个发言,回忆黄圩往事,抒发黄圩情怀。蔡国春感叹说:“来黄圩多少次都不为过”。早已在湖北随洲工作定居的蔡维国风尘仆仆赶来聚会,要知道,第二天就是年三十呀,他不顾小家庭的团圆而赶来故乡黄圩聚会,还自愿为聚会捐款表达一点心意,结果他的年三十是在回湖北路上度过的。多年未回来,上海同济大学-韩国孔子学院院长赵卫东、北京大学教授史学军也都回来了。我四十年未见,常年在外打工的发小、同学张文革、刘从兵也因此相聚!......是故乡黄圩的魅力把我们聚在黄圩的!故乡黄圩的水土养育了我们童年、少年,在我们身体内永运流淌着带有黄圩基因的,不管走到哪,我们都深深地爱着您一一故乡黄圩!

                

第一部分

               

沧桑、传奇的黄圩

 

    黄圩,因清朝咸丰11年(公元1861年)黄伯高在此筑圩而得名。在清代光绪18年(1892年)开始兴集市,集上有二三百户,店铺颇盛。咸丰5年(公元1855年)黄河在河南兰封县北铜瓦厢决口致黄河北移,造成桃源(当时泗阳称呼)境内黄河干涸。道光十二年“陈端放水”前(1832年)因黄河泛滥成灾,黄圩区域地势低洼,黄圩所在地当时是没有人居住生活的。早期黄圩区域里的人口绝大多数人家都是在清朝咸丰5年以后从宿迁、沭阳或更远的地方漂泊或者是举家逃荒而来。最近看到赵如胜写的《黄圩赵家史话》就涉及赵家于1870年左右从宿迁来龙逃荒到黄圩的话题。上个世纪70年代我家周围住着几个鳏寡孤独老人就是从外地逃荒过来独自生活的。如: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我家门前住着一个人称刘二麻子的鳏夫,他因从事的“职业”特殊”而出名(黄圩境内谁家孩子夭折,他负责抛尸掩埋而赚点香烟费),他的乡音就是宿迁人的乡音。住在原黄圩乡政府西北角名叫韦富祥的,当时大家都叫他老韦大爷,也是一个鳏夫,具我父亲回忆说,解放前老韦是逃难过来的,一个人在黄圩立户是为了逃罪的,有人讲他在老家打死人后跑出来躲官司的,他从不说出自己的真实来处。我的曾祖父辈李茂阳、李茂斌等兄弟四人也是在咸丰十一年以后才到黄圩的,在黄圩西南(现黄圩东沙一队区域)向早期地主黄家租下约160亩地(李茂阳、李茂斌等四兄弟每人家40弓地约40亩)用于耕种生活。据老人们讲,早期黄圩人家有许多是从宿迁过来的,所以,黄圩又有小宿迁之说。黄圩区域内的人口迁入除了与咸丰五年黄河北移有关外,另外道光十二年(1832年)陈端私决新袁于湾黄河南堤放水淤田,造成决堤,当时黄河之水滔滔而下,带来泥沙而淤平抬高黄圩区域湿地,为早期的黄圩人迁入开荒、种地创造了土地条件,所以,黄圩又有漂来的故乡之说。这些漂来的人家,可以说每家都有逃荒、饥饿、病魔折磨的辛酸故事。

      黄圩的历史遗存及重大事件:

  (一)清朝年间(黄圩历时51年)

1、黄码河形成     

该河系清道光十二年陈端私决于工,放水淤田冲成之洼泓。北起新袁坝头村接东条堆河,南入洪泽湖,流经新袁、黄圩,全长15公里。1949年前仅是排涝之泓洼,经1958年冬、1965年及1974年、1987年冬四次疏浚,该河成为排灌结合之河道。河床及两岸系粉沙土质,易淤塞。

2、黄圩街圩河        

最早起始于公元1861年黄伯高筑黄圩。北圩河遗址在老黄圩村一组(黄圩大塘队)大场南端、老黄圩乡政府北院墙后,呈东西走向;东圩河在原赵庄五组境内,黄圩老供销合作社西院墙外,呈南北走向;南圩河,在南大汪塘,呈东西走向,向西一直延伸到黄码河,西圩河,就是现有的黄码河了。东、南、西、北圩河圩沟遗迹至今仍在。当年黄氏筑圩挖河,其圩河作用是:排涝、防盗、防土匪侵扰。据说东圩河上设置调桥、土楼岗哨,留作站岗放哨。圩河深度一般在3米多深、宽30--50米不等。

3、黄氏高宅        

黄氏高宅于1861年黄伯高筑圩开始垒土成宅,起初规模、高度无从考证。至民国20年(1931年),黄圩遭遇大水灾,百姓宅子大多上水。待水退去后,黄永华出资发动民力,加固抬高、扩大自家宅子规模。高宅取土来自赵庄五队南端南大汪,据说土不够又从西侧取土而形成西大汪(现黄圩村部身底及门前汪塘)。黄氏高宅高度比普通民宅高出接近三米,面积十余亩。解放前,国民党军队在此住扎过。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在黄氏高宅上办起第一所黄圩小学,直至1965年才将小学迁至到原黄圩小学处(现改为黄圩中心小学)。据赵如胜同志回忆:“他于1961年至1964年在高宅上读一至四年级,他清楚记得,高宅上长有粗约50--60公分直径大槐树、大桑树、大臭椿等树,学校西北面是柴行、猪行、羊行等。学校北侧设有民间艺人唱书场等。1965年在高宅上办了医院,1970年医院转到现黄圩医院所在地办公。..文革期间作为革命对象黄氏高宅陆续被政府、私人从宅上取土它用、宅上房子也因年久失修,砖瓦被少数农户蚕食而致黄氏高宅逐渐消失。黄氏高宅地址就在原黄圩文化站身下,现在已被私人买去建房。

今年九月份,老先生蒋同元在与众乡贤在黄圩文化论坛会上,特别提到黄氏高宅,他情绪激动且十分自豪地在会上说:黄圩高宅,在泗阳县范围内,是属于同时期最伟大的建筑之一,而缔造这一伟大工程的就是我们上一代的老黄圩人!

沧海桑田,风流易逝,昔日的黄氏高宅,其威势和拥有的故事渐没在滚滚红尘中。

 

4、黄码头、老洋堆、新洋堆

在黄码河最南端与洪泽湖交汇处两侧,民国初期此处商业贸易十分繁华,甚至经常有美国等西方人在此活动,从事水产、粮食、食盐、日用品等交易。因汇聚洪泽湖周边水上人流,生意兴旺,在此码头用洪泽湖大柴搭建许多间柴屋供交易之用。据我父亲讲,范庭才老父亲年轻时在码头做过账先生。老洋堆、新洋堆在现在的挡浪堤以南,呈东西走向。因有外国人捐钱建设而因此得名。老洋堆位置约在现挡浪堤南约1000多米,堆底海拔高度在11米。因洪泽湖水大浪急,挡浪堆常被冲毁。后又向北移500米,在湖底海拔高程12米处筑新洋堆,用于抵挡洪泽湖水北泄。因挡浪堆的高度、宽度、压实度不足以抵挡洪泽湖水的泛滥,新、老洋堆难免被冲毁。建国后又在二堆北筑现在的挡浪堤,堤底海拔高度在13米,筑起堤坝顶面高度在16米。洪泽湖常年水位高程在12.5米。

  (二)民国年间黄圩(历时38年)

   5、 黄圩第一个基督教堂。由美国人戴德明牧师于1920年来黄圩协助建立。当时我的大祖父李开泰因在新集教书而被发展成义工,回到黄圩做了第一个本土牧师。据黄圩村一组徐育才回忆,他小时候经常听奶奶徐李氏讲(徐李氏是李开泰亲妹)李开泰与洋人一起在黄圩传教的事,还讲洋人骑“放屁虫”(摩托车)引来众人围观,觉得好奇。据我父亲李国志回忆爷爷李开和曾经说过基督教堂地点应在黄圩村四祖董立业老支书家东侧。在我小时候经常听祖父李开和唱圣经里的歌曲,据说唱歌能治病。我祖父死于1970年秋。

   6、小刀会起义打死恶霸岳宽田(岳大贯)事件。

岳宽田(岳大贯),原淮泗县东南岳庄(今淮阴区吴城镇南)人,他是我大祖父李开泰之女李素卿女婿,1998年李素卿从台湾回淮安定居于清浦区花街(东大街)。1998年5月一天,我带着妻子、儿子去看望她老人家。闲谈中引出了1935年1月小刀会围剿岳家的事情。据她回忆说:岳家祖上有地、有钱、有势,到岳宽田这代财势更旺,拥有房屋五十余间,有家丁五十多人,枪、刀、马、土楼岗哨配备齐全。(叶敬之父亲参军前做过岳家长工)小刀会想拉岳家入会来壮势扬威,岳宽田考虑到自家有地、有钱、有势无需与这些穷汉们在一起念咒玩刀练武,从此引来了小刀会记恨。1931年淮河流域发大水,泗阳运河南形成汪洋一片。1934年民国政府号召征工导淮(疏浚淮河治水)当时岳宽田任征工导淮委员。1935年1月,小刀会有一千多人以岳宽田贪污钱粮为名起义,并围攻岳家。围了三天三夜,最后岳家西门失守被烧,岳宽田亲自上前救火被小刀会开枪打死。当时民国政府县长董辙率两个连的兵力来解围,结果也被小刀会打败。岳宽田被打死后,岳家派人向小刀会求情,放岳宽田妻、子一命,结果小刀会头目不相信岳大贯已死,非要岳家家丁将岳的尸体在西屋梁上吊起示众,方可放岳的妻、子生路。没办法,家丁只有将岳大贯的尸体用绳绑好吊在西屋梁上示众一天,从而保下了我的大姑李素卿、4岁女儿岳万云、出生4个月儿子岳万里等娘仨性命。岳家随着国民党军队失败,共产党势力的崛起而衰败,土地被分。并于1947年底李素卿带着一双儿女跑去台湾苟且偷生。1988年台湾、大陆政策都作了调整,他们于1988年底回大陆探亲,李素卿思乡心切,于1996年于淮阴置办房产而安居淮阴。

   7、小刀会。民国期间,泗阳从北到南,先后有小刀会(有的称大刀会)组织。小刀会糸民间迷信武装,一般情况下,没有明确的政治纲领,起初大都以防匪保家为目的。运南小刀会一段时间和共产党组织联系、合作密切。后来运北的小刀会组织往往为豪绅恶霸所把持。发展组织首先是“点传师”设坛开堂,而后强制民众入会,教吃符念咒。每个人置办大刀一把,身挎黄布包,带小兜兜,内装黄纸符。打仗冲锋时,先吃符念咒,声称刀枪不入。泗阳头目名叫陈润之。1928年2月,中共泗阳县委利用陈润之及其小刀会,反对土豪劣绅,反对敲诈勒索。

1930年秋,八路军、新四军开辟泗阳革命根据地时,六塘河两岸,尤其王集、魏圩一带,地主和反动势力蒙蔽群众,强制各庄成立小刀会,煽动他们公然袭击八路军、新四军,国民党常备旅也配合他们参加战斗,持续几个月。八路军及共产党地方武装被袭击伤亡达200多人。共产党成立的民主政府通过各种渠道,反复宣传教育,揭露国民党反动派阴谋和小刀会“刀枪不入”的骗术,促小刀会成员醒悟。但最终仍无济于事。最后,八路军、新四军被迫还击,一举平息泗阳境内的运北小刀会。运南小刀会随之解散。

   8、抗日战争期间黄圩境内重大事件。  民国26年(1937年),中国抗日战争爆发。1938年6月蒋介石为阻止日军进攻,下令炸开河南花园口黄河大堤。河水泻入洪泽湖,泗阳运河南境受灾惨重。故乡黄圩更是苦不堪言。

   民国29年(1940年)9月23日,抗日民主政权淮泗联防办事处成立,主任谢楠。属淮北区。1941年8月,淮北区改淮泗办事处为淮泗县政府,首任县长张辑五。9月,淮北区泗阳抗日民主政权建立,县长王路。建淮泗县黄圩区。区公所驻黄圩街。黄圩集市渐兴,并为抗日民主政权在洪泽湖上对敌斗争的重要联络点和物资供应处。黄圩区经过一年多努力,还建立农民抗日救国会(农救会)。对地主教育与斗争相结合的办法,开展减租减息活动。调动农民保家抗日,发展生产积极性。为土地改革打下了思想和物质基础。

    民国30年(1941年)洪泽湖水警第一大队大队长陈佩华(亦说陈培华、黄圩乡黄东村人),拥有铁驳船百十艘,带领顽匪三百多人,在洪泽湖抢掠、敲诈湖民,黄圩渔民苦不堪言。5月,新四军五旅、九旅与淮泗区武工队以及洪泽湖共产党游击队,对湖区实行封锁围困。五旅十五团乘船进入湖中追剿,在我军的军事打击和政治争取瓦解下,陈匪300余人缴械投降。我军以其船只武装了一支巡湖大队,并成立洪泽湖抗日民主政权。

   民国33年(1944年)1月22、23二天,日、伪军从陶圩开始,纵火焚烧淮泗南乡一百余村庄、集镇,绵延80华里。黄圩集镇、村庄遭受日本鬼子焚烧。当年我的父亲李国志7岁,亲眼目睹李家前屋被烧。据父亲回忆,当时我的爷爷李开和跑反躲藏,奶奶带着11岁二姑李树针和7岁父亲躲在家里北屋角落里,日本鬼子拿着枪发现他们,我的父亲、二姑哇哇大哭,可能这个日本兵动了恻隐之心,没有伤害他们。只看他到处乱搜,搜了半天什么也未找着什么,悻悻而去下一家。也就是在这一年,日本鬼子在黄圩上空用飞机丢下三枚炸弹,炸弹落在我的老家西侧西大汪和汪塘北,所以后来的黄圩西大汪规模扩大与北圩河已相连相通,汪塘局部地方很深。(1975年因建新街道西大汪被土填平近半)当年李恒柱爷爷家驴被炸弹炸死。陈洪胜(陈立红老爹)家的槽坊、朱元珩家商号亦遭到日军轰炸。同年3月,日军又一次“扫荡”泗阳南境黄圩、裴圩、小王集、卢集等地,烧毁村庄数十个。

   1945年6月24日下午,东起黄圩、临湖(东沙、西沙),西至高渡、吴勒、曹嘴,狂风暴雨,继之下冰雹,大者如拳。群众房屋损坏严重,径尺大树均被刮倒,秋禾尽损。

   1945年9月2日标志着二战结束的日本投降仪式,在停泊在东京湾的密苏里号甲板上举行。日本政府、军队代表在投降书上签字投降。同年10月25日,中华民国在台湾举行受降仪式。标志中国抗日战争取得完全胜利。在这场伟大的抗日战争中,黄圩乡在军队中排以下牺牲的在泗阳民政局有名在册的战士有15人。

    1945年10月,我们所在的淮泗县与淮北区的泗阳县合并为泗阳县。

   9、解放战争中黄圩重大事件  

   1946年6月,在黄圩区委书记表如法、区长薛胜保领导下,黄圩开展“五四土改”活动,成立以雇农和贫农为主体的、吸收中农参加的农会组织。同年8月全面开展“打土豪”分田地活动。鉴于国民党军队大举进攻解放区,土改运动只经过短短两个多月时间,便告暂停。

   1946年10月26日,黄圩区中队在洪泽湖上被国民党水上剿共大队船队包围。激战终日,毙、伤,敌甚多,区中队人员大都阵亡,黄圩区委书记袁如法、区长薛胜保壮烈牺牲。两位烈士死后人头被国民党反动派悬挂在新袁街头示众,惨不忍睹!

   1947年6月,国民党孙良诚部两个团和六十旅一个团合围淮泗,被击退。次日,孙部又出动两个营进犯黄圩区,在张梨园遭淮北支队八十一团迎击,毙敌副团长以下30余人。

   1948年黄圩区开展“斗地主,分浮财”活动。斗争会上有过火行动,侵犯了中农利益。

   1948年7月11日,以华东野战军二纵五师13、14、15团,四师11团攻克众兴镇,全歼国民党守军2200人,俘虏国民党县政府大部人员为标志,泗阳获得彻底解放。同年12月行文撤销淮泗县,并入泗阳县。 

  在解放战争中,在泗阳县民政部门可以查到黄圩籍烈士名单就有76人。

  1949年春,建立泗阳黄圩畜牧场。

  1949年5月,泗沭县北部划归沭阳,泗阳西南部划入泗洪,两县合并为泗阳县。

  黄圩,自黄伯高筑圩以来,历经清朝51年,民国38年。我们高祖、曾祖、祖辈甚至父辈都是为了吃、穿、住而劳作。他们饱受饥饿、病魔、战争的折磨,饱受地主的剥削和压迫。他们日出而耕,日落而息,做牛做马,却不曾吃饱穿暖;他们未曾读书,目不识丁、受苦受难,却自认命运!凭心而论,有了共产党,才唤醒我们的祖辈、父辈觉醒,才知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才起来参加革命,打土豪分田地。才有可能解决温饱!

  (三)  新中国成立以后的黄圩重大事件

   1949年10月1日,黄圩区隆重集会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

   1950年12月至1951年10月,开展土地改革,镇压反革命活动。黄圩黄照等大地主反革命被镇压枪毙。

   1951年6月,黄圩蝗虫大发生,对庄稼毁灭性的危害。全乡总动员、全力以赴灭蝗。

   1952年黄圩在泗阳县范围内第一个引进、试种水稻1527亩,亩产28.5公斤。

  1953年5月,黄圩又发生蝗虫灾害,虫口密度高达每平方丈200—300只,全乡老少齐上阵,采取人工捕打、药杀、诱杀方法扑杀害虫,直到当年秋末,蝗情才得到控制。

   1953年11月,实行粮油统购统销,农村余粮由国家统购,禁止粮油进入市场。黄圩成立市管会。年底成立农业生产初级合作社若干个。

   1955年,由于三河闸建成,抬高了洪泽湖蓄水高度至12.7米,黄圩在挡浪堤内的人家迁居盱眙县十里营等地,拆迁费由政府按规定补偿。我的二姑全家搬迁到盱眙县十里营。

   1956年春,黄圩区人民积极兴办高级农业生产合作社。

   1957年12月,撤销黄圩区,建立黄圩乡(当时乡较小,如:沙咀小乡由徐高和沙咀组成、临湖乡由西沙、东沙组成)

   1958年成立黄圩人民公社。在上级“跑步进入共产主义”口号感召下,黄圩公社兴办公共食堂,吃饭不要钱。在大跃进口号下,大炼钢铁,黄圩公社土法上马,建小高炉,几乎把所有私人家的煮饭用的铁锅等用来炼钢,结果炼出来的都是劣质品。

   1958年10月,黄圩公社人民响应毛主席“大办民兵师”号码,黄圩公社建立民兵营、民兵排、民兵班,全民皆兵。

    1959年,黄圩公社种植棉花4000余亩

    1960年4月18--27日,黄圩公社民兵杨立高与三庄民兵营长陈伏勇、新袁公社人武部长陈洪甫等出席全国民兵代表会议,受到毛泽东主席、周恩来总理等国家领导人的接见。同年开始纠正五风(共产风、浮夸风、强迫命令风、瞎指挥风、特殊化风)

    1961年5月洪泽湖畔黄圩公社又发生蝗灾。

    1961年至1963年,黄圩自然灾害严重,百姓缺吃少穿。甚至出现因饥饿而死人。

    1964年,全社开展农业学大寨运动。

    1966年6月底开始,响应“文化大革命”号码,开展破四旧活动(破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黄圩每户人家的祖上亡人牌几乎被销毁干净,烈士汪泽浓母亲拼命保留了汪家的祖上亡人牌没被销毁,这样,汪家九块亡人牌得以存世(至今有273年),为黄圩的历史研究提供了参考依据。

    1966年10月,黄圩公社有红卫兵代表搞“革命大串联”,学校“放假闹革命”,掀起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揪斗“保皇派”、“走资派”。

    1966年11月,黄圩公社成立“毛泽东思想文艺宣传队”,各辖区各生产大队都成立了自己的文艺宣传队。开展“四首先”活动(首先向毛主席致礼,首先向毛主席致词,首先学习毛主席语录,首先唱语录歌),大多数人佩戴毛主席像章,干部群众学跳“忠”字舞。

    1967年4月16日,泗阳县成立治蝗指挥部,设办公室于林柴场飞机场(治蝗专用)。黄圩、临河重煌区成立治蝗大队。

    1967年7月,在江青提出“文攻武卫”口号后,黄圩和泗阳其它乡一样涌现出一些造反派,不经任何手续抓人、绑人、关押、刑讯、批斗所谓的走资派、反革命。

    1968年9月,黄圩区发生“新华党”事件。少数人大搞严刑逼供,无中生有地制造所谓的“新华党”案件。先后被列为审查对象800余人,受刑讯逼供的280多人,致伤致残的36人,致死4人,报县逮捕5人(在狱中自杀1人)。影响还扩展到新袁、卢集等地,上千人被逼,串咬成“新华党”成员。年底查明,纯属假案,全部平反。

    1969年9月裴圩中学高中招收黄圩1966、1967、1968年三届因文革有关活动而不能上高中的初中学生,按照15--20:1的比例录取。依据政治表现,文化测试,贫下中农协会推荐录取上高中。黄圩有赵如胜、周道华、王云、周以才等被推荐上高中。

    1969年9月,黄圩初级中学废除考试制,实行推荐制。学制改为初中两年 、小学五年毕业。成绩考查实行开卷考试。课程设置废历史、地理课,增劳动、军体课,定期下厂学工或下乡学农。教学质量每况愈下。

   1969年底,黄圩公社响应县革命委员会号召,清理阶级队伍。清理对象为“八种人”(地、富、反、坏、右、叛徒、特务、走资派”,又一次掀起批斗高潮,打击面不断扩大。

   1969年接受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活动。

  1970年2月学习推广庄圩、仓集、临河等地组织“红卫兵”、“红小兵”参加市场管理办法。自由集市贸易基本被取消。

   1970年2月,撤销黄圩区建置,重建黄圩人民公社,下辖黄圩、赵庄、黄东、蒋庄、徐高、砂嘴、颜庄、启明、石胡、陈庄、新四、东沙、西沙等十三个生产大队。刘传贤任第一任公社革委会书记。

   1971年9月,黄圩中学招收高中第一届学生,学制二年。史有才、王昌林等是黄圩中学第一届高中毕业生。

 1971年6月,大雨连绵,小麦不能及时收割,发芽霉烂变质严重。

   1972年2月响应中央号召,开展“批林整风”运动。

   1973年李大胜任黄圩公社第二任革委会书记。

   1973年黄圩中学高中师生到焦庄五队开展学农活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在三年级以上的学生中开展以割草、拾粪为主的勤工俭学活动。(该活动一直延续到1977年)

   1973年开展批林批孔活动。

   1974年在中、小学学生中开展学习黄帅“反潮流”精神;4月,马振夫中学事件(一个女学生自杀)发生后,全县各公社学校掀起批判“师道尊严”、反“复辟回潮”高潮。接着,受“白卷英雄”张铁生影响,“读书无用论”盛行。

   1974年,开展批林批孔和学习小靳庄活动,深化意识形态领域的阶级斗争。全社上下,以生产队、生产大队为单位,写诗(顺口溜)、学习演唱样板戏、出板报、刷写墙体标语等形式深入开展批林批孔和农业学大寨运动。

   1975年,黄圩在老街北侧约500米开辟第二条东西衔并铺设沙石路,长度1.5公里。

   1975年响应党中央号召,黄圩公社传达、开展反击右倾翻案风活动。批判“不管白猫还是黑猫逮到老鼠就是好猫的唯生产力论”。

1976年9月9日毛泽东主席逝世!在国丧期间,黄圩机关、学校设灵堂摆放主席像,开展悼念活动。并组织党员、干部、群众收听毛主席追悼大会实况。1976年7月28日,唐山发生大地震,当年,黄圩公社发动全社农民搭建防震棚,这样,家家屋前屋后出现了简易棚。

   1977年8月黄圩公社提出“苦干一年,建成大寨县”,并与宿迁南蔡公社结成学习帮扶对子。各生产队推行大寨式评工记分,强调“突出政治”,社员生产积极性受到挫伤。

   1977年恢复高考,为黄圩农家子弟改变命运打开一个通道。叶敬之、王登宝当年考取高校。

   1978年12月底,黄圩人民热烈庆祝中央召开十一届三中全会!

   1979年深入开展学习十一届三中全会精神,全社响应中央号召,结束“以阶级斗争为钢”,把工作重心转移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上来。

   大办乡镇企业,铅丝厂、柳编厂、蔬菜脱水厂、洪湖酒厂、砖瓦厂、胶合板厂、水泥制品厂等乡镇企业陆续上马。

   1979年,黄圩中学和各村戴帽小学初二毕业,升入初三,这届学生连续持有两张初中毕业证书,有一部分成绩较好的学生,考入泗阳中学和新袁中学。

1980年至1981年,黄圩公社推行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以生产队为单位,年终把农业税、公积金、公益金和管理费上交给生产队(实际上是交到乡政府统一分配使用),完成粮食征购任务后剩余粮草归农户所有。

   1980年7月黄圩中学最后一届高中生毕业,从此停止高中招生。

   1982年撤销黄圩公社和革委会建制,改设中共黄圩乡党委和黄圩乡人民政府。生产队和生产大队分别改为村民小组和村委会。

   1984年 大力扶持、发展各种形式的养殖专业户和个体工商户。理直气壮地赚钱。

   1985年---1995年,黄圩乡、村两级工作重点是:以一道费(公积金、公益金、管理费、农业税)筹缴,粮、棉任务的征购,计划生育,农田水利建设为主要工作内容。其中计划生育国策实行十分严格,为了实现“一对妇夫,只生一个孩子”上级号召,乡政府成立专门的计划生育办公室,采取妇检、上环、引流、结扎等计划生育手段,强力推行计划生育政策。公务员违反计生政策要被辞退,老百姓违反计生政策要被罚款。对超生大户甚至动用小分队采取扒房卖砖瓦手段进行罚款。

   在农业生产中,响应泗阳县委、县政府号召,落实棉花面积6000亩。推广麦套棉、油后棉。沿洪泽湖北侧的低洼土地推广种植水稻,引进推广优质杂交水稻品种汕优63,后期还开展了稻田养殖试验示范。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黄圩乡有关村因向农民筹缴一道费乱加码,村级账务不公开,乱开支等原因引起群众不满,数十名群众开着手扶拖拉机去县政府集体上访。

   1996年黄圩乡随泗阳县而划归宿迁市管理。

   1996年,黄圩乡继1975年在乡政府门前第二条街建设基础上,向北约500米建设第三条东西街,长度约1.5公里,并形成了三纵三横框架。

   1998年至2000年4月,仇和任宿迁市市长、市委书记后进行大力度的企业改制,黄圩所有乡镇企业包括非企业性质的黄圩医院等陆续卖给私人经营。

   2000年5月撤销中共黄圩乡党委、黄圩乡政府建置,并入裴圩镇。

                  

 第 二 部 分

              

 纯朴互助、崇学明理的黄圩

 

   黄圩这块土地的人们,可能与我们祖辈从异乡漂来有关,这里人特别讲究“遇事互助”,大人对孩子特别重视“明理”教育,特别重视文化教育,特别重视文艺宣传活动。

   在我们小时候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缺吃少穿属正常现象。但社会家庭之间互相借粮、借衣服属常有现象。某人有新衣服,逢到走亲戚或年轻人相亲往往是向有衣服的人借着穿以便应付场面。某家有人生病,左邻右舍、前后三庄会有许多人去探望和出谋划策。某家老人去世,更是有许多人自发帮忙,帮助主家料理后事,不索分文。不少远亲远邻还拿出少量钱烧纸不喝主家一口水。他们就是觉得人家遇上难的时候,要伸出手来帮帮!黄圩的红白喜事,为了体现尊老爱幼、礼节礼貌,每村或庄子涌现出专司礼仪的支客,帮助主家料理婚、丧、嫁、娶事谊。如:现在黄圩街有名气的大支客有:汪克全、孙述光等。

   在父母教育子女上,每个父母都教育子女不偷、不抢、不懒;待人热情、有礼貌,尊老爱幼等。黄圩人崇尚儒学,在明理教育的同时,特别看重学好文化,能闯天下的道理。即使在文化大革命破四旧期间,仍有人偷藏书典。文革期间,黄圩以兴办扫盲班、农民夜校为名来学习文化知识。以致于文革后恢复高考后,黄圩学子金榜题名比例高于周边乡镇。

   解放前后,黄圩民间小戏演出非常活跃。有:踩高跷、跑马灯、跳连香、弹钢琴唱古书等。黄圩高宅、黄圩老街设有专业书场。自二十世纪七十年代以来三十年余年,黄圩文艺宣传队采取多种形式自编自演,表演的节目经常在泗阳县或淮阴专区拿奖。每逢春节,乡文化站组织乡村文艺汇演,丰富群众文化生活。七十年代的黄圩公社下辖的13个生产大队文艺宣传队的演出的样板戏、淮海戏等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文化站长陈亚立、西沙大队的任鸿德、于化兰,黄圩村的叶志龙、叶志平、陈立平、薛玉林,赵庄村的张友徳、李超,砂嘴村的刘须钊、蒋月琴、王述祥等农民演员在黄圩人民记忆中耳熟能详。

                     

第 三 部 分

               

人杰地灵的黄圩

 

   漂来的故乡——黄圩,吸引着四面八方人口,汇聚在洪泽湖北岸这片带有灵性荒芜的土地上,通过祖辈们辛勤拓荒、治水、土壤肥力培养以及与自然界害虫的斗争,终于发展成今天的土地肥沃、渔米之乡。同时也养育这块土地上后代的聪明、睿智、纯朴、勤劳、崇学。

   自1946年解放战争以来,在黄圩区这块土地上英雄的黄圩儿女,以纯朴善良、坚定不移地信念跟着中国共产党闹革命。黄圩区首任区委书记袁如法、区长薛胜保,他们当年带着黄圩区中队,与国民党剿共大队激战在洪泽湖上,虽然寡不敌众,但他们拼掉了最后一颗子弹,毙敌多人,最后宁死不降,壮烈牺牲,惨无人道的国民党反动派竟割下他们的人头示众于新袁街头。二位烈士牺牲后,以蒋理、姚长玉、姜明彩、刘国志、吴尚忠等人组成的黄圩区领导组织,继续领导着黄圩区队和黄圩人民开展与国民党反动派进行艰苦卓绝的斗争,其中蒋理书记于1947年6月19日又壮烈牺牲,仅仅七个多月,黄圩区痛失二任书记。汪泽浓十六岁辞别新婚妻子,丢下未成年不懂事的弟妹和体弱的母亲,报名参加共产党军队,一路随部队清剿洪泽湖水匪、保淮阴、保涟水,打宿迁、进入山东后,先后参加莱芜战役、莱阳战役、孟良崮战役和潍县战役。从战士成为英雄连长,最后年仅二十岁,战死在山东淄川大铁山王村.....整个解放战争,我们黄圩能查到名字的烈士就有76人。还有随军队一去不回,失去音讯的无名烈士还不知多少(解放后泗阳民政部门无法统计的)。

   新中国成立后,农村经历初级社、高级社、人民公社、农村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纯朴、勤劳、崇学、感恩、担当的黄圩人民跟着共产党,落实各项政策。尽管党的政策出现过文化大革命那样的重大错误,黄圩人民仍然忠诚于党,在各自岗位上表现出特有的任劳任怨,见贤思齐、自强不息。这种精神造就了黄圩的事业曾经的辉煌和人才辈出。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一谈起农村孩子的出路,就是参军、考大学,我们黄圩人却有第三条路是学瓦工闯东北。黄圩人通过这三条路走出了许多令泗阳范围的人们啧啧称赞的人才。截止2000年,有人统计从军队走出来的连级干部以上就有50多人。如:王乃勤、赵如明、赵如宾、陈国义等。恢复高考后考取大专以上大学生500多人,其中取得高级职称以上就有100多人。蒋庄赵卫东出任同济大学-韩国孔子学院院长;黄圩村史学军任北大教授;东沙村汤建平取得博士并任同济附属医院骨干学科带头人,博士生导师;从黄圩村出来的蔡国春任江苏师范大学副校长;砂嘴村蒋国民在1983年,以泗阳高考状元身份考取北京师范大学,黄圩村吴为华的孙子卢勇、圩东村刘成的儿子刘泽睿等都取得了博士学位,砂嘴村李通毕业于北京大学

建筑之乡是黄圩经济建设中最亮丽的名片建筑人才可以说占据黄圩近百分之二十左右的家庭。泗阳建筑业前辈中领衔重要人物李长青,就出生在黄圩陈庄村,解放前后在南京搞建筑就带出了不少徒弟。李长青老人的儿子李长久、侄子李光久、李成久、李聪久在泗阳建筑界的建筑技术,在当时可以说首屈一指。李长青的孙子李国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参军到辽宁某部队,考取军校后转业到中建八局工作,他继承祖业,奋发图强,创建、经营中建八局三公司并任董事长,企业业绩卓著,工程遍布全国各地。父子二代从事建筑的还有徐高村李如俊、李亚洲、李欧洲、李非洲、李四洲,胡继飞、胡继学、胡茂华等;兄弟从事建筑更是比比皆是,如:新四村的谢兆石、谢兆盘等;还有黄圩村的张复林、蒋庄村吴纯华、西沙村的陈孚平......他们大多在中国的东北相关省或青海、新疆等地建筑界打拼,并颇有建树。在黄圩作为一级乡镇政府存在时,黄圩乡被省建设厅命名过建筑之乡。圩东村出来的许善成所在的东北工地受到过国务院表彰。从黄圩建筑站走出来的泗阳第五建筑公司在新疆耕耘二十多年。胡继留在山西太原从建筑商到开发商,业绩享誉太原建筑界。蔡维国在湖北随洲从做建筑起家,发展到投资兴办污水处理厂。王乃跃、石学生等领衔的福华置业在泗阳开发房地产福华嘉园也是大名鼎鼎。

   在政界黄圩人也是好样的。从农村大包干算起至现在,黄圩籍正科级以上领导干部有二十多人,他们分别是:李守模、何胜禄、蒋同元、邵长礼、范庭芝、刘厚华、蒋建成、魏苏湘、李学祥、史有云、郑伦先、白伟亮、谷文斌、胡继全、朱会武、张文龙、赵如胜、姜巧玲、石敬峰、葛以权、王克琪、袁秀梅、卢道山、姜寿勤等。

   1991年西沙村支部书记纪瑞明因发展村级经济成绩突出,被泗阳县委破格录用为黄圩乡政府副乡长。

   ......

   黄圩人才辈出,有人试图寻找他们背景,看是否有红二代背景?是否有教授后代的元素?是否有富二代的原因?一查下来,他们都是地道的黄圩草根出生。为什么黄圩能如此人杰地灵,人才辈出呢?那是因为黄圩的文化,孕藏在黄圩人身上的精神---纯朴勤劳、善学思变、开拓进取、自强不息。

                   

第 四 部 分

                  

黄圩还有梦

 

   2000年5月,黄圩乡人民政府被撤销,黄圩被并入裴圩。从而结束自1940年设立黄圩区或乡级行政建制历史。60年啊,一个花甲的历史!黄圩紧跟共产党,从贫穷走向温饱,正阔步向小康迈进的时候,我们的行政服务机构一一乡政府没有了,黄圩人真的有许多的不甘和无奈!撤销黄圩乡政府的时候,有许多黄圩籍的在外乡镇任党委书记领导同志也颇有意见。当时的情况是:为了响应省、市精减政府机构号召,撤销相关乡镇方案来自当时几个少数领导意见,据说当时拿着泗阳地图看黄圩地处泗阳东南角,地理位置较偏,当时黄圩乡领导任职时间又不长等原因,没有经过调研,没有考虑它的历史、文化、资源、区位等,更没有专家意见,少数人决定了,立即宣布,立即封存章印,封存财政账户。要求全乡党组织,党员服从组织决定。

   撤乡十七年来,黄圩乡的经济、文化、社会事业等发展明显慢了下来。黄圩人赖以生存的母亲河一一黄码河床变窄了,河水污染了!再也见不到我们童年时清辙见底、鱼翔浅底、波光粼粼、直接可作饮用水的黄码河了!黄码河两岸的通湖路、黄圩街中心的“花园口”向东,小学门前东西新街等破损严重,一遇雨天,人员、车辆通行困难。街道管理严重滞后,垃圾乱扔、街道两旁乱堆、乱放,车辆乱停。能够反映黄圩历史文化遗存的圩河、圩沟被填。黄圩老街百年老房很难寻找到。洪泽湖畔的芦苇荡、荷花塘早已荡然无存。更糟的是培育、延续黄圩文化教育的黄圩中学也被撤销了。这几年国家投资力度较大的农田、水利建设也较少惠及这块土地。黄圩完全被边缘化了!完全沦落为普通村落、普通小街道了!在城市化政策的推动下,黄圩人才、资金很少留在黄圩,流向县城或更大的城市。他们通过县城买房,考取大学涌向城市他乡工作,从而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故乡黄圩。故乡黄圩成了在外游子忘不了,回不去的故土!更可怕的是我们的下一代,由于应试教育的原因、安全原因考虑,他们不像我们这代人童年、少年饮黄码河水,村头、田里、洪泽湖边等到处留下过我们的足迹。我们儿时的同学、伙伴哪个不是整天在一起玩耍,我们都有纯真浪漫童年,快乐童年!对故乡,我们有太多不舍和美好、快乐的回忆,而他们没有。没有浪漫、快乐、自由童年的孩子一旦走出故乡是很难有对故乡有感恩之心、回馈之举的!

   2017年9月24日,首届黄圩文化论坛暨黄圩文化丛书编写研讨会在泗阳华尊大酒店举办。会议由叶敬之、李学祥、吴维佳、汪克林、蒋国清组织,资助人吴维佳。出席会议的有:原泗阳县政协副主席何胜禄、原裴圩镇党委书记蒋同元、原洪泽湖管理局副局长邵长礼、原县国土局局长刘厚华、原泗阳科协主席蒋建成、原高渡镇党委书记李学祥、原县住建局局长史有云(会前请假)、原新桥煤矿党委书记吴克才;现任泗阳政法委副书记张文龙、来安街道办事处书记王克琪、泗阳公安局副政委、党委委员刘星、泗阳发改局项目处黄忠科长、洪泽湖水警支队长丁建国;黄圩烈士后代代表赵南明、袁为杰、薛家国;建筑企业代表刘绪明等黄圩籍人士23人。裴圩镇党委宣传委员、人武部长盛虎同志也参加了会议。会议就黄圩的历史文化、黄圩精神的提炼、黄圩文化的传承以及黄圩文化丛书的编写作了讨论发言。因为都是黄圩籍人士,自家人谈自家事,与会者发言踊跃,发表了许多宝贵的意见。

   何胜禄:黄圩人杰地灵,发挥在外工作人才优势,发展家乡经济。

   蒋建成:首届黄圩文化论坛办得好!为了故乡黄圩应该继续办下去,打造成黄圩文化名片,促进黄圩经济。

   蒋同元:我的父辈(蒋理烈士)在黄圩贡献了生命,我在黄圩贡献了青春(年轻时在黄圩工作),我将教育后代永远记住黄圩,为黄圩再作贡献!

   刘厚华:黄圩文化论坛及其今后活动需要我,我义不容辞!

   李学祥:凝聚黄圩力量,打造交流平台,传承黄圩文化,再造黄圩辉?

   王克琪:挖掘乡愁文化,发展黄圩经济。

   范庭才:向县政府申请成立黄圩街道办事处,充分调动现有村组干部积极性,建设好黄码河沿岸生态经济带,实现黄圩人民幸福梦!

   张文龙:黄圩文化精神实质是纯朴、善学、慎行。

   薛家国:继承烈士遗志,教育子孙爱黄圩。

   刘 星: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告诉我,“能帮人时尽量帮助人。”,走出黄圩无论是在部队,还是回到泗阳工作,我都牢记父母嘱托:竭尽全力帮助他人,多做善事、好事。今后我更要一如既往!

   裴圩镇党委宣传委员盛虎:黄圩文化底蕴深厚,黄圩人杰地灵,我们裴圩镇党委为传承黄圩文化,振兴黄圩经济将不遗余力!

   黄圩文化论坛,搭建了一个非常好的建设、传承黄圩文化的平台,也为汇聚振兴黄圩经济聚力提供了一个创新平台。如何激发一代又一代在外工作和生活的黄圩乡贤们,用他们才智来回馈故土?留守在黄圩这块土地上的干部、党员、群众如何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挖掘优势,走创新、协调、绿色发展,打造特色发展之路?如何利用互联网+,吸引人才回流,实现经济、社会发展弯道超车?如何取得地方党委、政府工作的重点建设项目盘子,争取更多的惠民政策?新常态下,黄圩现行的经济、文化发展如何构建?这是一篇大文章,是黄圩人民自己必须要做的不可回避的一篇文章。留守在这块土地上的村组干部和党员应该有所担当!留守在这块土地上的教师队伍应该有所担当!

   波光潋滟的洪泽湖依旧拥有温柔的胸怀,接纳黄码河水的流淌,她仍然像一位伟大的母亲不愿接受黄圩这个子女的走弱!

黄圩儿女当自强!

   从故乡黄圩走出去的黄圩儿女们,是当年黄圩的水土养育了我们,是当年的父母、老师教育了我们,如今,我们在各自岗位上发光发热,是否应该考虑一下,面对故乡的走弱,我们应反哺才智,使故乡黄圩变成一个与时俱进的美丽富庶的文化生态小镇。写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诗人艾青《我爱这土地》: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故乡黄圩哺育了我们童年、少年,黄圩的哺育之情我们将永志不忘!我们将与留守在这块土地上的父老乡亲、党员干部一道,再做黄圩振兴梦,为梦想成真而贡献我们应有力量!

                                       

                                                        

   

     





Copyright © 全国男科医院推荐虚拟社区@2017